继续拍戏。
她自嘲地一笑,总不至于回去继承家业吧。
阮漾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体紧绷了起来。
见许枝意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说了一声,她又移开视线。
我很喜欢拍戏,许枝意自顾自说道,残阳透过指缝落到她的鼻尖,拍戏能让我认识很多人,经历许许多多不一样的人生,甚至于,感受到很多我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情感。
那些她一直很缺失的情感。
许枝意看着看着,视线慢慢上移,落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她轻声呢喃道,已经很久没有涂过指甲油了呢。
这话一出,阮漾的眼神便沉了下来。
许枝意也忽然惊醒,她立即转头看向阮漾。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暗下来的光线中,阮漾的表情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许枝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阮漾解释,只是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就像那天在许家阮漾脚步不停地走掉一样。
我不是她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到底哪个意思,许枝意似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像是莫名其妙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许枝意抬手按了按额头,在思考到底要怎样说阮漾才会相信自己。
是不是都不重要,阮漾手放到了口袋里,淡声道:那就提前祝枝意姐成功了。
她声音似乎又变回了前几天那个语调,冷漠,又不近人情。
许枝意抬手想去抓阮漾,可阮漾转身的动作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干脆利落。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下了城墙,留下许枝意一个人站在原地。
在医院的时候,许枝意尚且可以抓到阮漾的衣角。
可这一次只有空气。
许枝意动了动手指,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直到江江来这儿找到她,许枝意一年四季在影视城内待的时间很长,平时休息的时候经常爱来这儿吹风。
昼夜温差大,江江给她披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江江。许枝意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她似是有些恍惚,可眼神又无比清明。
江江在她身边认认真真地听着。
我好像,许枝意开口,我好像又搞砸了。
江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来的时候在路上远远看见小阮助理了。
小阮助理的脸色也黑得要命,一看就是这两个人又闹别扭了。
有时候江江也会想和许枝意说些什么,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得让她家枝意姐自己悟出来才行。
而且,她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