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像不像我们上次一起看的那个?
阮漾没有说自己恰好在上次两人一起看夕阳的城墙上,也没说自己眼中并没有什么夕阳,只有昏暗的一片乌云。
她轻轻嗯了一声:好看。
这声音比往常阮漾的声音都要更低,许枝意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吗?
阮漾其实是想和许枝意说自己没有什么的。
可过往几天的事情一幕幕再次浮现在阮漾面前,有那一瞬间,阮漾突然开始觉得疲惫。
她经常会想,自己为什么会和许枝意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呢?
如果,如果她和许枝意的关系能再正常一点的话,那她的爱意是不是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宣之于口?
她就能站在阳光下,把许枝意拥入怀中。
阮漾闭上眼睛,可这样的话,她也不一定会有机会认识许枝意。
察觉到了阮漾的异样,许枝意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她一起静静地看夕阳。
风有些凉了,吹过脸颊的时候还带着湿意。
阮漾轻轻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许枝意忽地开口:阮漾,我要生日了。
我知道。
许枝意停顿了一秒:我不是说网上的生日。
我知道。阮漾又重复了一遍,我早就知道。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每一年都在二楼看着陈姨在许枝意真正生日的那天为许枝意做一份真正的生日蛋糕。
对面的呼吸声似乎是快了一秒,许枝意轻轻说,花要开了我想在我生日那天,看见我的花,可以吗。
阮漾退出通话页面,看了眼自己早已买好的机票。
她看了眼远处已经消失不见的夕阳,声音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柔意:好。
乌云已经完全吞噬了夕阳最后的一丝光辉,空气也骤然间变得沉闷了起来。
要下雨了。
阮漾挂了电话,朝影视城的门口走去。打了辆车去帝都大学,不过刚走到半路,雨就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雨很大,雨水淌过车窗,只剩下闪闪烁烁的灯光,连景物都看不清了。
司机把阮漾送到了寝室楼楼下,阮漾下车回了寝室。
上楼的路上,阮漾记起那盆花似乎早上已经有一两朵有要开的趋势了。
过两天去见许枝意的时候估计就能全部都开了。
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下,可她打开寝室门,入目所见就是一盆花。
阮漾关门的动作僵在原地。
盯着寝室中央那盆水漫出土壤,花瓣被雨水拍打得七零八落,绝大部分都弯了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