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漾已经不是吴均导演的助理了,但是江江似乎喊惯了这个称呼,一直没有改过来。
许枝意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她转头看向了窗外。
良久,就在江江以为许枝意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许枝意却突然出声:你等下帮我和剧组请一周假吧。
啊?江江有些疑惑,枝意姐你怎么了吗,为什么要请假?
许枝意按了按额头,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她是阮漾的伴侣,现在总不能食言吧。
她叹了口气:就说我崴了脚,医生说要休息一周,之后我会努力把进度补上的。
崴了脚?江江又看了一眼许枝意。
枝意姐既没崴脚,脸还有点红。
眼珠一转,她又看了一眼阮漾。
心中大概了解了,一个合格的助理不会多问。江江点头:放心吧枝意姐,我会帮你请假的,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
半晌到了酒店,许枝意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和江江一起把阮漾扔到了床上,江江出了房间,摸了摸阮漾的额头之后,许枝意去给阮漾倒了杯水,又拿出医生开的药,打算一起给阮漾喂下去。
刚靠近的时候,阮漾便眉头紧蹙,似是在逃避许枝意的靠近。
许枝意每走近一步,阮漾便跟有意识似的,往床里面缩一点点。等到许枝意坐到床边将水杯递到阮漾嘴边的时候,阮漾忽地抬手,推开了这个水杯。
许枝意的手也因这个动作被迫甩开,她指尖一松,玻璃水杯便应声落地,啪地一声,碎成了一堆碎片。
这一幕似乎和阮漾第一次分化的那晚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许枝意恍惚了一秒,然后回头看向阮漾。
她在排斥别人的靠近。
意识到这一点,许枝意抿唇,她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道:阮漾?
这一声似乎是安抚住了阮漾,阮漾忽地停下了后退的动作,她像只小猫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又缓慢朝着许枝意靠近了过来。
瞧见自己的信息素似乎真的能安抚住阮漾,许枝意微微挑起眉。
因为分化得晚,所以她对第一个伴侣的依赖度会变得非常高。简而言之,就是会控制不住地对第一个伴侣产生类似于迷恋的情绪。
即将离开诊室时医生说出的话再次浮现在许枝意的脑海。
这句话让许枝意再次细细凝视了一眼阮漾的神情。
她抬手,将手心的药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就在这一瞬间,阮漾恰好凑近了许枝意。她忽地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