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经纪人提醒她休息快结束明天记得要上班的消息时,她目光幽怨地瞥了旁边脸色已经远比前几天好多了的阮漾一眼。
阮漾此时的体温已经完全降下来了,每天许枝意都按时给她喂了药,按理说现在阮漾应该已经醒过来了才对,可不知为何,阮漾却依旧昏迷着。
怪了。
许枝意皱着眉头,她凑近了一点,观察阮漾的反应,却发现阮漾的双唇微微翕合着,像是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她更加靠近了一点,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了,可却依旧听不清阮漾到底说了什么。
枝意阮漾无声地轻喊着,粉色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洁白的床单上摩挲着。
她觉得自己似乎迷迷糊糊之间睁开眼睛了,她半梦半醒之间看见了许枝意,这几天许许多多和许枝意缠绵的画面也再次涌入了阮漾的脑海。
阮漾以为自己在做梦,做了个许枝意帮自己度过易感期的美梦。
梦见许枝意让她不愿意醒来。
梦里许枝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还烧不烧啊。许枝意开口,轻轻地问。
阮漾抬起手,握住了许枝意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缓慢地碾着,又开始转圈。
许枝意的手顿时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她媚眼一抬,眼尾嫣红,没什么力度地瞪了一眼对面的人,开口不满地嘟囔着,似娇似嗔:怎么,别的地方都碰了,现在连额头都不让摸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许枝意的双唇微微嘟着,说完见阮漾没有反应,她又看了阮漾一眼,这才意识到阮漾一直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她几近恶劣地勾唇一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半空中轻飘飘地挥舞了两下。
怎么样,好看吧。
不好看。
阮漾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却怎么都说不出这个话。
许枝意的指尖停了下来,她有些疑惑地凑近阮漾,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难道觉得不好看吗。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涂这个颜色的指甲油。
阮漾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我这一次是为你涂的啊。许枝意满脸无辜,似是被阮漾吓到了。
她抿了抿唇,略带几分委屈地拧动自己的手腕,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
可手腕却被阮漾握得更紧。
真真的吗?
阮漾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个节拍。
她好像盯着许枝意看了许久,半晌,她捏着许枝意的手腕一点点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近。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许枝意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