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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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漾下午抽空去许枝意休息的地方找她。许枝意正和时访旋聊天,看见她来,和时访旋说了两声。
时访旋以为阮漾是来和许枝意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就回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阮漾走进去,许枝意拍了拍她旁边位置的扶手,阮漾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你好像和时访旋前辈聊得很来。她说。
许枝意笑了一声,是挺合得来的,她和你妈妈长得那么像,我本来以为性格也差不多,却没想到和你妈妈完全是两种人。
这话分不清含义,阮漾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许枝意心里还是怨自己妈妈的。
略过这个话题,阮漾又把许容江过两天要来剧组视察的事情告诉了许枝意。
许枝意正在吃水果,桌上摆着一个果盘。她听完阮漾的话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拿果叉塞了块西瓜到了自己嘴里,慢慢悠悠道:他要来就来呗,给你投资这不是好事吗,有人上赶着送钱,没必要拒绝。
阮漾又盯着许枝意多看了几眼,确认许枝意确实没什么情绪波动之后,沉默半晌,忽然问道:你不生气吗?
手里叉水果的动作停了下来,许枝意抬头:生气什么?
我进润影的事情,阮漾抿唇,要是以前,你一定会很生气的。
这个啊许枝意歪了歪头,盯着阮漾看了一会儿,忽地道,我也不知道。
她垂眸,视线落到了阮漾的指尖,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吧。
为什么没有必要?阮漾追问。
因为我相信你啊,许枝意说了实话,她左腿搭在右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上点着,我其实从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并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从前的她被偏见蒙蔽了眼睛,认为人人都和她的父亲一样,觊觎着她家的产业。
阮漾从前也对她很好,哪怕自己以前经常用很难听的话说她,阮漾也从没想过用同样恶毒的语言攻击回来。
明明只要稍微录个音,然后去网上爆料自己恶毒刻薄的一面,她就会身败名裂。
但是阮漾从没这么做过。
可以说,阮漾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她黑暗面的那个人,也是最为包容她黑暗面的那个人。
对不起枝意,我应该提前和你说的
不说这些了。许枝意打断了阮漾,她沉迷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注意到阮漾刚刚对她的称呼。她放下果叉,换上笑容,晚上下班要不要去上次的城楼上再去看看夕阳?
阮漾一个好字已经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