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她才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许枝意的身上。
又是一阵凉风刮过,许枝意抬头,看见了正紧盯着自己的阮漾,没有丝毫的意外。
反而抬手拢了拢肩上阮漾的外套,继续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阮漾也跟着看过去。她没有见过许枝意的妈妈许柔本人,她进去许家的时候,许家就只剩下了许容江和许枝意两个人。
我刚生出来的时候,我妈妈就因为丈夫的疏忽患上了产后抑郁。许枝意忽地开口,那几年,她整日里都坐在二楼窗口,等着我爸爸回来。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等了十多年,她也没能等到我爸爸按时回家和她一起吃过一次饭。
没有丈夫的爱,又得了病,我十五岁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
许枝意终于起身站了起来,她侧头,抬手在眼角处擦了擦,似是在真情实感地疑惑:阮漾,你说像我父亲那样的男人,凭什么让这么多女人为了他要死要活?
阮漾脑海中又响起了阮青玉刚刚的话,她摇了摇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深秋的月光和路灯洁白的灯光一起照到石碑的照片上。许枝意也不是真的要阮漾给出个答案,她转身,一脸平静地往下走,又往出口走去。阮漾跟了上去。
许枝意是喊自己的司机过来接的,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回去的路上许枝意一直看着窗外,阮漾一直看着许枝意。
到了酒店,阮漾替许枝意打开房间门,然后跟着一起走了进去。许枝意正想说她已经冷静下来,阮漾不用担心她的时候,阮漾忽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开口:我怕鬼,睡不着,今晚想睡这里。
许枝意:
怕鬼你跟着我去什么墓园?
再说她又盯着阮漾面无表情的脸看了几眼,怎么看阮漾都不像是怕鬼的样子。
但她也懒得去和阮漾争什么了,进去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
阮漾果然如她所说,就在沙发上睡下。
关了灯,房间安静到了极点。许枝意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按理说是应该睡不着的。
可她此时听到自己身后清浅的呼吸声,竟莫名从心底里冒出了几分安全感。
没有多久,睡意就席卷了她。
第二天,许枝意起床的时候,阮漾已经洗漱好在沙发上坐着等她了。
看见许枝意醒来,她晃晃手机:时访旋今天有戏要拍,也没请假,说不定等下就回酒店来了。
许枝意知道阮漾的意思,几乎是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她用最快的时间洗漱完,然后和阮漾一起去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