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腰弯得更低,脑子一片空白。
又一想到阮漾疼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她抿了抿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阮漾疼成这样,必须去医院看看,但她喝了酒,不能开车。
于是她又打给江江,让江江快点把车开到酒吧门前。
挂掉电话,许枝意拿起了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戴上,颤着声音和阮漾说:走,我送你去医院。
阮漾并没有拒绝,她借着许枝意的力道站了起来,随即靠在了许枝意的身上。
她就这样被许枝意扶下了楼,楼下昏暗嘈杂,躁动的鼓点声和音乐声撞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往门口走去的两人。
等到两人走出酒吧门外的时候,江江也正好把车开到了她们面前。她降下车窗,看了眼弯腰将头靠在许枝意肩膀上的阮漾,挥手:枝意姐,快上车!
许枝意带着人坐了上去,江江立马开动车子朝着最近的医院开去。
路上阮漾也一直和许枝意贴在一起,许枝意听着阮漾压抑着的闷哼声,抬手帮她擦去额上的汗,忍不住焦急道:还能再开快一点吗?
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枝意姐。江江无奈道。
许枝意也知道自己空着急没用,可她还是忍不住去着急。
好好冷。阮漾忽地小声开口。
冷?许枝意摸了摸阮漾额头,有些烫,但她喝了酒,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摸准。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阮漾,试图用这样简单的方式让阮漾感到温暖。
乖,这样就不冷了,你再忍忍。
许是熟悉的气味让阮漾感到舒服了一点,她没有再出声,只是轻轻在许枝意肩头蹭了蹭,然后不动了。
许枝意抱得更紧。
医院有些远,等到了的时候,许枝意让江江摸了摸,阮漾已经发烧了。
两人急忙把阮漾扶去急诊,医生给病床上的阮漾做了个初步检查,对着许枝意说:估计是急性胃炎。
许枝意口罩后面的脸变得惨白,严重吗?
也不是很严重,但还是先在医院待一晚观察一下。
医生说他还要再给阮漾做个检查,才能开药打针。许枝意点了点头,辛苦您了。
怕引起骚乱,许枝意让医生给阮漾开了一间单独病房,她在病房里面守着,江江去给阮漾缴费拿报告。
病房内安安静静的,阮漾在病床上睡着,许枝意坐在她旁边,盯着她的脸出神。
都怪她
她忍不住去想,要是自己不告诉曲珊珊阮漾能吃辣,阮漾今晚就不会来医院了。
是她平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