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揉了揉太阳穴,又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她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针眼,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正好医生也赶了过来,医生看了看阮漾的状况,也说阮漾比昨天好多了,等下开点药带回去吃就没什么问题了。
送走医生,许枝意在阮漾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此刻仍旧头疼得厉害。她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阮漾,确认阮漾的脸色确实比昨天好多了,这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昨晚的场景整晚一幕幕自许枝意脑海中闪过,不论她怎么想转移注意力,最后思绪停留的终点永远是阮漾坐在沙发上按着肚子,额上冷汗泛着水光的场景。
她开口道歉。
阮漾精气神确实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没有力气,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然后才侧头,看见了许枝意略显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