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残花,转而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家的娱乐公司,最近要签程嘉慕,你知道吗?
这个啊在阮漾看不见的地方,路一叶的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
她说:我知道啊。正常的工作变动而已,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小事来找我吗?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一起玩的呢。你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话了,漾漾。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抬起了头,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似是在求和。
正常的工作变动,可为什么你刚向程嘉慕递了合同,他就被爆出被枝意欺凌?
这话带了些质问。阮漾盯紧了路一叶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细节,她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这个大学和自己同住了两年的室友。
也不知听到了什么,路一叶脸上的笑容飞速消散。她站起身,将手里的手套和剪刀都重重扔在了地上。
枝意?她冷笑一声,现在叫得这么亲切了吗?漾漾,你现在是以许枝意的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她一步步逼近,许枝意的导演?朋友,还是继妹?甚至于是恋人?你这么为她着急,她却连将和你的这份恋情公之于众都不敢,她也配你这么做?
字字句句,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摆的明明白白。
察觉到路一叶对于许枝意的恶意,阮漾反倒松了眉头。
她说:一叶,如果你是讨厌我的话,完全可以冲我来,没有必要伤害枝意。
讨厌你?路一叶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颤抖,她眼神波动了一下,然后自嘲般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枝
我就不能是单纯地讨厌她吗?!路一叶突然大喊了起来,她瞪大眼睛,往前走了两步拉住了阮漾的手腕。
漾漾,你来我家的公司好不好?我家公司也自己拍戏的,只要你来,我可以让你当导演,给你最好的资源,我还可以给你买奖,让你刚出道就站到最高的位置上!
只要你抛弃许枝意!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紧紧握住了阮漾的手腕,手背的青筋也凸了起来。
阮漾被握得发疼,她低头想收回自己的手,却一眼就看见了路一叶手腕上戴着的手绳。
刚刚有手套的遮挡,阮漾还没有看出来。此刻去掉手套,她发现路一叶的手绳上挂着的,赫然是一个晴天娃娃!
你戴着这个干什么?阮漾反手握住了路一叶的手腕,举起放到了两人的眼前。
路一叶眼神迷离了起来,她说:因为你喜欢啊。
因为你喜欢,所以我不声不响地戴了快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