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漾本身就不是这个性格的人,用那样诡异的语调说出那样诡异的话,许枝意听了只觉得浑身不对劲。
她觉得阮漾原本的声音和说话方式就很好。
听见自己被质疑了,阮漾否认说:当然不是。我还跟着学了很多的。
比如?许枝意嗤笑一声,回想起自己刚进来房间听到的动静,说,比如说躲在我房间吓我?
她忘记自己把多出来的房卡给了阮漾,刚刚是真的有一瞬间被吓到了。
这个不是。阮漾想说自己学会了怎么从下往上亲,正要跟许枝意实践实践的时候,她又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放在许枝意床上的东西。
于是她只是往上凑,在许枝意唇上飞速亲了一下,然后又说:我还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回想起场务说的阮漾一下班就走了,许枝意问:这就是你一下班就走的原因?
阮漾又点了点头,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床:要不要去看看?
听到阮漾是为了给自己准被惊喜才走那么早,许枝意心里最后的那股气也消散干净了。
她顺着阮漾的手指看了过去,看见了自己床上被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
因为盖得太严实了,反倒显得有些奇怪。
许枝意一步步地走了过去,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觉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这股紧张的情绪来得突然且莫名,许枝意的指尖不自觉地捏住了自己袖口。
阮漾跟了上来,她站在床边,盯紧了许枝意的脸,动作忽然局促了起来。
她说:我也是跟着网上学的,视频里说这样准备惊喜,看见的女朋友都哭了。
许枝意那股莫名的紧张一下子就变成了无语。
谁懂啊。
她一下就不抱期待了起来。
但她心脏还是砰砰跳,呼吸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不少。
雪白的被子被她掀起,像海洪一样翻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浪花之后,被子被扔到了床的边沿。
许枝意的视线往下,在看见了满床方方正正的小包装袋之后,她的眼神骤然间凝滞住了。
居然是满床的玫瑰花种子!
网上说,要用玫瑰花瓣在床上摆成一个爱心,阮漾垂眸,视线也跟着落下,但我在花店站了很久,还是忍不下心扯下那些玫瑰花的花瓣。
她想到了路一叶,想到了满地的玫瑰花残骸。
她知道自己永远都对玫瑰花下不去手。
许枝意的声音带了些几不可见的颤抖,所以你就去买了一床的玫瑰花种子?
嗯。阮漾看向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