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清站在台阶之上,抬手抱住了自己的手臂,有多久?从高中开始吗?
阮漾果然停下了脚步。
簌簌落下的雪花中,梁婉清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她就是你高中时候告诉我的,你所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吗?
不远处的车子降下了车窗,舒阙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母亲不喜欢许枝意,你刚刚应该也看出来了。梁婉清说,你要不要给我一次机会,和我试试?你母亲很喜欢我。
阮漾沉默了很久。
她站在雪中很久没有说话,就在梁婉清以为阮漾是在考虑这个提议的时候,她却倏然开口。
我没有带伞。
嗯?梁婉清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阮漾弯唇,再次朝着许枝意消失的方向看了过去:我刚在想,她会过多久才回来接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婉清已经皱起了眉头。
我的意思是,不了。她拍了拍身上已经攒落的雪,这一次拒绝得干脆又利落。
我不考虑许枝意之外的任何人。也麻烦你和我母亲说说清楚,希望她不要插手我的感情。
梁婉清不解:你就这么坚信,她会回来接你吗?万一她以为你已经被舒阿姨送回去了呢。
她一定会的。
阮漾将手中的对联递给了梁婉清,我就不过去了,你把对联交给我母亲吧,顺便告诉她,我明天会过去的。
梁婉清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她还是接过了对联。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说完,她就带着对联走了过去。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阮漾和舒阙又一次对上了视线。
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雪的关系,阮漾发现舒阙的眼神冷了许多。
没过多久,梁婉清发动车子离开,阮漾往回走,重新站在了商店窄小的屋檐下。
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从街道的尽头出重新驶出了一辆红色的跑车。
跑车开的很慢,像龟爬一样慢慢悠悠地停到了阮漾的面前。
阮漾停下了互相揉搓取暖的双手,眼巴巴地看着黑色的车窗。
你就不怕我不回来接你?许枝意不情不愿地降下车窗,将自己的围巾摘下递了过来,快上车,在这儿站这么久,也不怕冻感冒!
就像是流浪的狗狗终于找到了自己苦等了许久的主人,阮漾借着开车门的动作掩盖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坐了进去。
她戴上许枝意暖烘烘的围巾,看着许枝意调高车载空调的温度,说:我知道你一定会的。
哪怕知道她有可能已经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