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是啊,秘书而已,连女朋友都不算是。
温竹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她攥紧了指尖。
不要哭,你只有这点体面了,不要在裴岫白面前哭……
深吸了一口气,温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包,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儿,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可没俩到裴岫白连这点体面都不愿意给她,她冷声喝道:“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多年来的习惯让温竹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她和裴岫白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对等。
裴岫白望向温竹的时候,表情冰冷而淡漠,“陈导刚走,应该还在下面,你送陈导回去。”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却泛出丝丝寒意。
温竹头疼得快要晕倒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握紧拳头不肯回头,直接说:“我不舒服,要去医院。”
这还是温竹住进裴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拒绝裴岫白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