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哑得厉害,喊道,“把你煮好的雪梨汤拿过来……”
呼唤声在黑暗冰冷的客厅内回荡,没有回应。
裴岫白烦躁得很,纤长的腿重重踹了下沙发,“装听不见是不是?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委屈什么?”
二楼依旧一片死寂。
裴岫白的耐心终于耗尽,随手抓起茶几上一个精致的摆件,就上楼往温竹的房门砸去。
“砰!”
一声巨响,摆件在门上摔得粉碎。
她神色阴沉如墨:“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出来!”
屋内寂静一片,但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吵醒了一楼睡着的阿姨。
阿姨随便披了件衣服出来,迷迷糊糊地看向二楼,问道:“小姐,怎么了?”
裴岫白头疼欲裂,命令道:“你把温竹给我叫出来。”
昨晚说要离职,今天又不给她拿雪梨汤,还装听不见自己叫她,这种把戏她还没玩够吗?
阿姨知道裴岫白的习惯,每次喝完酒回来,都得喝温竹小姐炖的雪梨汤。
她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心想这个时间点,就非得把人叫起来炖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