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话,温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哭是笑。
既想哭自己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工资,又苦笑自己在裴岫白心里,果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讨厌她人就算了,怎么能这么粗暴地扣她的钱?
可她甚至无力反抗,只能认了命。
正要退出聊天框的时候,人事主管的消息又弹了过来,“对了温秘书,还有件事儿。孙秘书那边让我告知您一声,今晚是黎家老太太七十大寿的晚宴,老太太点名了要你去,你可别忘了。”
他这么一说,温竹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个事情。
半个月前,她陪裴岫白参加一个活动,偶然撞见了一个老太太心脏病发。
她学过急救,急忙冲上前给老太太为了她随身带的药,后来她才得知,自己救的这老太太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而是黎家老夫人。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老太太把她当救命恩人,经常让人给她送点礼物过来。
温竹叹了口气,放下收拾东西的念头,说了声“好”。
既然要去晚宴,温竹肯定不能自己一个人去。
她打开和裴岫白的聊天框,犹豫了许久,还是非常公式化地措辞,“裴总,今晚我和您一起过去裴家的晚宴。桐城我明天再赶过去。”
确认没有任何不对,她这才点击发送。
裴岫白忙了一下午工作,到了傍晚要去换礼服的时候,这才看到温竹的消息。
她被几个妆造师包围着,盯着屏幕,嘴角轻嘲。
她说什么来着?
温竹还是那个温竹,上一秒还十分有骨气地说要辞职,下一秒不还是乖乖来找她想要陪她出席了?
因着这条消息,裴岫白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又晾了温竹半小时,才简短回复了一个“嗯”。
消息发送成功,裴岫白朝着旁边的孙秘书抬起右手。
孙秘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步,视线慌乱地看向裴岫白看去的方向,有些手足无措地随手拿起一个袖扣:“呃,裴总您这是……您这是想要这个吗……”
裴岫白垂眸,冷冽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孙秘书脸色白了又白,冷汗直流:“裴总,能否给我一个明示?”
她真的不像温秘书那样,裴总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啊!
裴岫白眸光低沉泛冷,显然也是想到了温竹。
不可否认,温竹的确是最了解她的那一个。
温竹不在,她生活各个方面舒适度都降了不少。
裴岫白视线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