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唇,强迫自己按捺住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去登记处登记裴氏送来的礼物。
见温竹明明看见了自己,却故意装作没看见,甚至没有任何想要解释那封辞职信的意思,裴岫白脸色骤然冷下来,眼底慢慢浮起一层薄怒。
温竹,你可真是好样的!
纤细的指尖越攥越紧,到最后,她直接冷笑一声,摘下袖扣,搂着旁边的公关部长走进了宴会厅。
这么多年,察觉裴岫白的情绪几乎已经成为了温竹的本能。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裴岫白生气了。
温竹盯着面前的红桌布出神,嫣红的眼尾因为过乱的思绪而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站定了,没有跟上去。
一直拖到宴会即将开始,温竹才终于走进了宴会厅。
里面觥筹交错,热闹得如同一场盛大的狂欢。
巨型水晶吊灯如璀璨星河倾洒而下,大厅的穹顶被绘制成了一幅宏伟的神话画卷,色彩斑斓的壁画在灯光下栩栩如生,仿佛诸神正俯瞰着这场人间盛宴。
厅内更是随处可见黎家豪横的手笔。
黎家是港城来的贵族,家族的名号便是港城最具分量的名片,其影响力如同涟漪,家底深厚更是令人咋舌。
这几年,黎家隐隐有往燕城发展的趋势,温竹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这么做是为了黎家的小女儿。
传闻毕竟是传闻,具体情况,温竹作为外人也不是很清楚。
但黎家要在燕城发展的事情还是吸引了很多燕城的大人物,不少家族和企业都想和黎家这样的百年豪门合作。
这也是黎家老太太一场生日宴会,几乎出动了整个燕城上流圈子的原因。
大部分人都是来探黎家口风的
晚宴即将开始,黎家人也一个个出现。
要落座的时候,裴岫白旁边的位置已经被公关部的甄部长占了。
甄部长是个十分利落美艳的女人。
虽然她从来没承认过,但是整个玉裴的人都知道,她喜欢裴岫白。也因此,从前甄部长没少给温竹脸色看。
对上甄部长提防憎恶的视线,温竹识趣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席上很顺利,很快,就到了宾客们排队敬酒的环节。
黎老太太年纪大了,只露了个面就早早上去休息了,只好由小辈们代为敬酒。
也没人敢多说什么,毕竟在众人看来,能和黎家的人见上面说上两句话,哪怕对方是个小娃娃,他们也乐得叫祖宗。
黎家选了四个小辈,分别负责四个方位的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