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宴会厅,宾客们人来人往,不知哪里来的风吹起两人的礼服。
一红一白,她们就在这份喧闹的宁静中,这样静静地望着对方。
温竹却并不觉得尴尬,无他——
只因面前的女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她满心都是对于美色的欣赏。
从小到大,她自认为见过最好看的人是裴岫白,从没想过,有一天,有人能比裴岫白还美出一个新高度。
和裴岫白略带攻击性的美不同,黎知韫更像是清透的玉,没有沾染过丝毫世俗。
上帝将世间所有的清冷与美丽汇聚于此,雕琢出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没人可以否认这张脸的权威。
也只有真正顶级的权贵之家,才能养出这样的美人。
“你——”还是黎知韫先开了口。
她视线从温竹的右手指尖划过,犹豫了两秒,又说,“你现在怎么……”
印象中,她记得温竹是个右撇子。
但刚刚她差点摔倒的时候,第一反应用的却是左手。
温竹当然注意到了黎知韫的眼神,下意识将自己的右手藏了藏。
黎知韫注意到她的动作,红唇动了动,最终仍是没有问出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黎知韫微微颔首,简单一个动作尽是豪门贵族的矜贵与从容。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温竹忍不住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黎知韫刚刚想说什么,她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为什么黎知韫会看她的右手,像是知道她的右手受过伤一样?
温竹莫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她一边回忆,一边往回走。
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猝不及防从墙后伸出来,直接拽着温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走廊上。
“砰!”
温竹被人往前一扔,重重撞到墙上。
她顿时疼得眼冒金星,泪水盈满了眼眶。
还没来得及吸气,她的头发再次被人从头顶抓起,头皮被拉扯的剧烈痛感让温竹被迫睁开了眼睛。
凑在她面前的,是个化着浓重烟熏妆的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
贱人,你就是温竹?烟熏妆语气阴冷恶毒,眼神里满是敌意。
她抓着温竹的头发,将温竹往旁边一扔,然后狠狠踩上了她的右手。
剧烈的疼痛让温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松、松开!”
可烟熏妆根本不搭理她,反而微微抬脚,在她的右手上重重来回碾了两遍,怨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