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解开她们的头发,送她们去客房休息了。”
巫兰因听到这话,晃了晃手里的香槟,又侧头瞥了身旁正盯着某个方向的黎知韫。
她饶有兴趣地挑眉,说:“我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侍应生点头,刚要转身离开二楼,又被人叫住:“等等。”
一听是黎知韫的声音,侍应生的头低得更低了,“小姐,有什么吩咐?”
黎知韫看着楼下某个身影,淡声道:“给她送个毯子过去。”
侍应生知道黎知韫说的是谁,说声好的,就走了。
等到周围没人了,巫兰因才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调侃道:“虽然说确实是刚入春,可这屋子里这么多女宾,你怎么只让人给温秘书送个毯子过去?”
这还是巫兰因认识黎知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她主动关心一个人。
不是男人,或是女人,而是第一次关心一个活生生的人。
连她嫁给黎知韫姐姐这么多年,她都没见黎知韫主动关心过自己一句。
她甚至为了这个叫温竹的秘书,让自己压下这些人在老夫人寿宴上打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