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甄部长,然后找侍应生还了毛毯。
算了算时间,现在正好应该是甄部长接到裴岫白,要离开庄园了时候了。
她特地在侍应生休息的地方多待了几分钟,这才出去。
却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在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了正被众人簇拥着的裴岫白。
一个中年老总搂着女伴,他显然是醉了,对小鸟依人靠在裴岫白怀里的女人喊道:“小雨啊,今晚你的机会可就来了,你可要伺候好裴总,听见没?”
叫小雨的女人含羞带怯地抬眸,飞快看了裴岫白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两朵嫣红爬上她小巧的脸颊。
感受着手臂旁女人的馨香,裴岫白现在说不上的烦躁。
她喝了不少酒,但思绪还算是清醒。
这老总正有个项目和玉裴合作,显然是想送个女人来讨她的欢心。
她内心浮起一股烦躁,这些人把自己当什么?以为她对女人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女人都要?
认识裴岫白这么久,没人能比温竹更明白裴岫白现在在想什么。
从温竹的角度,能看到裴岫白冷峻的侧脸,如墨长发搭在耳后。
隔着重重人影,她眉下双眼仿若被霜雪覆盖,眼角微微上挑,自带凌厉之色。
只一眼,她就能看出来,裴岫白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注意到这道目光,裴岫白也正好朝温竹看过来。
看到温竹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烦闷里逐渐多了一股怒意,随即又转变为几分夹杂着冷意的笃定。
像是在说“过来。”
温竹既然能读懂裴岫白的不开心,自然也看懂她的斥责。
这么多年,温竹像是为了裴岫白而生。
不论裴岫白有什么要求,她总会第一个出现,哪怕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她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替裴岫白完成。
不怪圈内人都说她是裴家给裴岫白养的一条狗。
很多时候,连温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的毫无自我。
明明之前再过分的要求温竹都能做到,可今天,裴岫白只是让她过去,温竹却有些迈不开步子。
被碾踩过的右手指尖还在抽痛,刺痛的头皮,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她,裴岫白到底把她当个什么玩意。
她不想过去。
她有没有可能,也为自己活一回呢?
明明只是一个小念头,可温竹却觉得自己心跳猛然快了起来,几乎要跳出胸腔。
裴岫白视线冷冷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温竹,情绪因为轻微醉酒,逐渐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她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