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喉咙口。
还没等她发出声音,裴岫白已经几步逼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钉在她脖颈间那条浅白色的羊绒围巾上。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质问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裴岫白快气疯了!
刚刚那双手,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她没想到温竹不接自己的电话,居然在这儿和别的女人亲密!
她到底还有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冲上了裴岫白的头顶。
如果这就是温竹惹怒她的新手段,那她不得不承认,温竹做到了!
她咬着牙,语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几天不见,你的手段倒是高级了不少。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特地找个女人过来演给我看,气我?”
裴岫白冷笑一声,“省省吧。别以为随便找个什么不入流的人,就能气到我!”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温竹心上。
温竹听着她毫不客气的刻薄话语,一股压抑许久的郁气猛地撞了上来。
泥人尚有三分气性。
她语气冷淡,“裴总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刚刚的人只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