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罪了裴岫白,她也是这样,面无表情,眼底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冷酷。
然后,她会吩咐温竹,去查清那个人的底细。
很快,对方的公司就会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资金链支持,濒临破产。
那是裴岫白惯用的,不容置疑的,带着毁灭性的掌控方式。
温竹垂下眼睫,避开那道几乎要将她钉死的视线,“与你无关。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就不打扰裴总和女朋友共处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站住!”
裴岫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忤逆的怒火:“谁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我有要求,你必须随叫随到!”
温竹停下脚步,不得不转过身来。
她看着眼前盛怒的裴岫白,深吸一口气,还是和从前无数次被临时叫去处理各种事务时一样,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裴总有什么要求?”
裴岫白几乎是咬着牙,“心心喜欢城西那家的招牌舒芙蕾,你去买。”
温竹点了点头:“就这个吗?”
裴岫白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的火气更盛,又报了好几家店名,几乎都是刚刚吃饭时姜心心提过的。
这些店分布在各个角落,几乎要跑遍全城才能买到。
然而,温竹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听着。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裴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裴岫白看着温竹脸上那抹该死的、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笑容,下颌线瞬间绷得死紧。
她不喜欢温竹这个笑容。
一点也不喜欢。
她更喜欢温竹从前看着她时,笑意盈盈,眉眼弯弯的模样。
温竹怎么能说变就变!
怎么敢!
带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裴岫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
“我要在一小时内,拿到所有这些东西。”
温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您放心。”
裴岫白死死盯着她。
要是温竹拒绝,还能说明她没那么在乎那个女人.
可她无比顺从!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温竹这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故意惹怒她!
就是为了保护刚刚那个给她戴围巾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裴岫白的心脏,让她原本就汹涌的怒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