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欠贷欠到我们头上来了,还敢不还钱?!”
王经理彻底懵了,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瞪大眼睛,语无伦次:
“不是,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上次不是都说好了再给半个月的期限的吗!大哥们,是不是你们弄错时间了,真的,再给我几天,我保证还钱——唔唔!”
没等他说完,另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周围的同事目瞪口呆,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王经理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几个黑衣人强行拖拽着离开了卡座。
酒吧满是喧闹的音乐和舞动的人群,这点小动静除了邮尼的员工,就像石子扔进海里,几乎没人注意到。
温竹也怔在原地。
王经理这是欠了高利贷?
集团里出现了这种情况,一旦发现了是需要上报的。因为这种人很可能被对家公司陷害或者收买。
没人再来敬酒,温竹扶着额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晕眩感一阵阵袭来。
她刚来,又是领导。在这里,部门的人多少有些拘谨,放不开。
温竹撑着桌面站起身,决定先行离开。
酒吧外,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些许酒意。
温竹站在路边,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恰在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
她抬眼望去,正好看见黎知韫送那个红裙女人上车。
两人靠得很近,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态熟稔。
那红裙女人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甘,抓住车门追问:“知韫,你真的不去参加这次的ar围棋战吗?你已经休息大半个年了,现在的互联网,只要不出现在大众视野半个月,别人就能忘了你!”
“你甘心你过去的那些荣誉就这么被遗忘吗?梁总说了,只要你回去代表俱乐部参赛,可以直接给你一个种子席位——”
话未说完,黎知韫已经伸手,“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不用了。”清冷的语调透过车窗穿进去,淡漠得如同清晨阳光照耀下一望无际的大海。
她看向车内的红裙女人,“我不需要这些。”
红裙女人瞳孔一缩。
是啊,对黎知韫这种出身的人来说,名利荣耀,只是锦上添花。
没有这些,她也是社会顶层里的顶层。
哪像她们。红裙女人苦涩一笑,闭嘴不再劝说。
出租车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黎知韫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温竹身上。
几乎是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