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靠着,一动不动。
温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这是……喝醉了?
回想起刚刚那样具有攻击性的黎知韫,温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戳了戳黎知韫的胳膊:“黎小姐?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温竹叹了口气,认命地扶稳了黎知韫。
她一只手穿过黎知韫的臂弯,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小心地环住了她的腰。
好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温竹就猛地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
她的脸颊瞬间升温,有些发烫。
这想法太越界了。
她赶紧收敛心神,不再胡思乱想。
正好她之前叫的车到了,司机探出头询问。
温竹应了一声,搀扶着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的黎知韫,一步步艰难地挪到路边。
黎知韫看起来只比她高了半个头,身形纤细。
可刚才扶她的时候,温竹隔着薄薄的白t恤,还能感受到腰腹流畅的线条。
手臂的肌肉也紧实有力,显然是经常锻炼的人。
说实话,很难搬动。
温竹费了些力气才将她塞进车后座。
“师傅,去……”
温竹刚报完黎家的地址,旁边的黎知韫就动了动。
然后,她的头一歪,轻轻靠在了温竹的肩头。
温竹整个人又是一僵。
肩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梨花香。
她愣了一秒,最终还是没有把人推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温竹偏过头,看向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光流淌而过,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她试图用窗外的夜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忽略掉身边这个人的存在。
可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黎知韫的呼吸就在耳边,清浅,规律,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温竹忍不住捏紧了自己的衣角,手心渗出细密的汗。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此刻变得无比漫长。
“到了。”司机喊了一声。
温竹如蒙大赦,赶紧付了车费,又扶着黎知韫下车。
走进黎家院子,屋里一片漆黑。
才晚上八点半,这是出门遛弯了?
温竹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