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婆不会知道的。”
她都这么说了,黎知书自然是信她有分寸的。
这个妹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只是……
黎知书想起保镖处理的那个人,又看了眼窗外仓皇而逃的人影。
她忽然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我当然放心你啦。我就怕你啊……”
她拖长了尾音,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太着急了点。”
说完,黎知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摆摆手,不再看黎知韫,转身慢悠悠地上楼继续睡觉去了。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黎知韫一个人。
她在沙发上静坐了片刻,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换上丝质睡裙,黎知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没有开大灯,房间里一片漆黑和寂静。
这种黑暗,让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酒吧旁的那个角落。
当时也是这样,周围很暗,很安静。
只有她和温竹两个人。
黎知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双眼睛。
形状是漂亮的圆形,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抬眸看过来的时候,湿漉漉的,似乎含着万千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白皙的面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带着一种懵懂的诱惑。
想着想着,黎知韫感觉身体深处,悄然泛起一股熟悉的湿热暖流。
她微微侧过身,伸手按开了床头柜上那盏台灯。
暖黄色的光芒瞬间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她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卷曲,看得出经常被摩挲。
照片上是好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笑靥如花。
其中一个,赫然是温竹年少时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黎知韫的指腹轻轻划过照片上温竹那张青涩却依旧明媚的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好像一点都没变。
偏偏,就是忘记了自己。
黎知韫指尖犹豫了一下,随即将手伸向了睡裙底下。
姐姐说得没错。
今晚确实是她太着急了。
只是一想到这样的温竹,这么多年来,另一个女人随时都能看见。
她就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黑暗与台灯昏黄的光线交织,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两半。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着压抑的渴望。
“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