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竹想要告诉黎知韫的时候。
这时,一个人影走进来——
锐利的目光如针一般扎在温竹的身上。
目光里蕴含的怒意,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紧接着,一个极为愤怒的声音炸响在客厅。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淬着冰碴,几乎是瞬间,温竹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回心脏。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确认。
耳边又响起裴岫白之前的警告。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挡在了黎知韫的身前。
客厅门口,站着两个人。
裴岫白神色冷冰,仿佛能冻结空气,身后还跟着个姜心心。
她们来干什么?
这一早上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跑到这小小的民宿来了?
温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她还以为自己之前对裴岫白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她短时间能过上一段清净日子了。
裴岫白看着她护犊子一样的姿态,眼底的寒意更甚。
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如同索命的诅咒。
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还好意思问!”
她早上刚收到消息。
温竹所在部门那个姓王的经理,不仅被爆出在外面赌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甚至还有传言,这个王经理之前仗着职位,刻意刁难过温竹。
裴岫白一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是立刻推掉了早上的会议,直接来了温竹所在的民宿。
可温竹是怎么对她的?
她急匆匆赶来,却看到温竹居然背着自己,在这里,跟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亲亲密密地一起吃早餐!
那个女人甚至还拿着勺子喂她!
温竹是没长手吗?需要别人这么伺候?
怒火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叛感,在裴岫白的胸腔里疯狂冲撞。
“温竹!”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怎么敢!”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温竹,又落在她身后那个只露出些许轮廓的女人身上:
“我不来怎么看到你勾搭别人?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哪个朋友会给你喂早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就这么饥渴,吃个饭都离不开别的女人?!”
这些话实在是难听至极。
温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裴岫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她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