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那只刚刚挥出去的右手还停在半空中,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正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她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双眼通红,蓄满了泪水。
裴岫白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看见这样的温竹,她莫名感觉心脏都被人揪紧了一般。
温竹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每一滴都像滚烫的熔岩,灼烧着裴岫白的神经。
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
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感再次袭来。
自己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怎么能对她的轻轻说出那种话?
“轻轻……”裴岫白懊悔不已。
下意识地伸出手,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温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温竹想,原来裴岫白都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议论她的,怎么像谈论玩意儿一样谈论她的依附,裴岫白全都知道。
可她什么都没说过。
自己这十多年,还真是喂了狗!
全是笑话。
温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疼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