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瞪大了眼睛,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锅。
酒会的主人听到消息,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煞白。
两位家世显赫的商业新秀,差点在她的地盘上打起来。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裴总,严总,都消消气。”
主人赔着笑脸,试图打圆场,“有什么事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好不容易劝说了一番,裴岫白这才松开了严汀雨的衣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散。
严汀雨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精心做的发型已经乱了,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裙子上沾满了香槟酒液和玻璃碎渣,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依旧挑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除了温竹,全都很狼狈。
温竹快步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出来。
“严总,先披上这个。”
严汀雨接过外套,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温竹脸上,“谢谢你,小竹。”
温竹又叫来女仆,让她拿来医药箱帮严汀雨处理伤口。
沙发另一侧,姜心心魂不守舍地被人扶了起来。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裴岫白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温竹的身影。
她看着温竹围着严汀雨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愤怒、委屈。
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轻轻。”裴岫白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温竹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裴岫白看着温竹的背影,喉咙发紧,“轻轻,我也疼……”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像个被忽视的孩子。
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向裴岫白。
这位向来冷漠强势的裴家大小姐,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裴岫白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竹因为生气,居然找了她的发小来气她。
但她太了解温竹了。
她知道温竹的软肋在哪里。
只要她稍微示弱,温竹就一定会回头。
过去十几年,她从未失手过。
可这次,对面的温竹只是指尖捏紧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