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黎家的背景,她也不怕裴岫白会对达礼下手。
温竹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好。”
黎知书见她答应得这么快,也松了口气,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我离职还需要二十天,”温竹补充道,“这二十天,您也可以再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黎知书只是笑笑,没说话。
吃完蛋糕,黎知书主动提出要送温竹回去。
温竹摇了摇头,拿起放在一旁的包,“不用了知书姐,我跟邮尼这边的外包工作室约了见面,正好过去一趟。”
在其位,谋其事。
离职前,她还是想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完。
但要说把项目做得多好,她都要走了分不到多少钱,自然也就没那个精力了。
和黎知书道别后,温竹独自一人走在桐城的街道上。
天色渐晚,路灯一盏盏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拐过一个街角,她脚步未停,眼角的余光却扫过路边店铺的玻璃橱窗。
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温竹面色如常,从包里拿出手机,单手操作,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了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塞回了包里。
前方是一个狭窄幽深的小巷,没有路灯,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果然,她刚走进巷子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巷子的另一头,也同时冒出了几个人影,一前一后,将她的退路彻底堵死。
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光,温竹看清了这伙人。
五六个,年纪都不大,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副社会小混混的打扮。
为首的是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女孩,她把嘴里叼着的烟吐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晃了晃。
“把钱交出来。”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的沙哑。
温竹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平静,“谁让你们来找我麻烦的?”
“少他妈废话!”另一个男生恶声恶气地喊道,“我们就是打劫!”
“打劫?”温竹轻笑一声,“打劫需要跟了我两条街?”
那几个人明显一愣,没想到她早就发现了。
温竹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一张张青涩的脸,“我已经报警了。看在你们年纪轻轻的份上,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到了局子里,只要你们老实交代是谁指使的,我说不定会选择原谅你们。”
“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