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裴待了。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两人一眼,转身就走。
温竹没有戳穿姜心心。
她甚至有些卑劣地期待。
裴岫白不是最喜欢姜心心这副纯真无害、不染尘埃的模样吗?
如果有一天,她亲手揭开这朵小白花的伪装,发现底下是条会吃人的毒蛇——
那时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吧。
眼看着温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裴岫白僵在原地,胸口又气又闷。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是来道歉的吗?为什么短短几句话,她又被气成了这样?
她应该和她的轻轻好好说话的,她应该……
裴岫白呢喃着“轻轻”两个字,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
可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姜心心紧紧挽着她的胳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温竹姐果然还是不喜欢我……裴总,我该怎么办?”
裴岫白脑子里全是温竹那张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她心烦意乱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敷衍地安抚了一句:“你别多想。”
说完,她看着门口的方向,语气笃定:“我去找她,一定让她同意。”
话音未落,裴岫白已经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可她刚冲出民宿大门,脚步就猛地刹住。
夜色下,一道纤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清冷利落的侧脸轮廓。
那人似乎刚到,察觉到动静,缓缓转过头。
是黎知韫。
她似乎刚到。
在看到裴岫白的那一刻,黎知韫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也同样冷凝了下来。
两个同样家世显赫,气场强大的女人隔着几步对峙,谁也不输谁,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挤压到变形。
“你来找温竹?”裴岫白冷声开口,带着质问的意味。
黎知韫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淡漠地回道:“这不关裴总的事吧。”
裴岫白握紧了拳头。
她想到温竹刚刚那副有恃无恐的冷淡模样,再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忽地想明白了——
难不成温竹以为黎知韫会护着她,所以才有了胆子跟自己这么作对?
愚蠢!
裴岫白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轻轻不在,有事刚离开,”她语气刻意放缓,“抱歉了黎小姐,最近轻轻在跟我闹脾气,这才打扰了你不少。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替她跟黎小姐道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