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牵我,你们坏!”
两只交握的手猛地一僵。
温竹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把手抽了出来,立马去安慰哭得伤心欲绝的皎皎。
“皎皎宝贝,你最乖了,不哭不哭好不好?”
黎知韫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瞥了一眼眼泪鼻涕泡都哭出来的外甥女。
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慢悠悠地伸出手——
把皎皎碗里没吃完的蜜瓜,一块接一块地,全都吃完了。
皎皎看到黎知韫不但不安慰她,还把蜜瓜全吃掉,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呜哇呜哇呜哇哇!!”
等到吃完了,黎知韫这才起身,直接把小姑娘抱进了隔壁房间哄人。
因为知道黎知韫不是那种会对孩子动手的人,所以温竹放心地坐在外面。
夜风一吹,她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温竹端起面前那杯水,将那颗黑子倒进掌心,擦干重新放回了棋盒里。
她需要冷静一下。
刚刚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她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没过多久,黎知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皎皎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眼眶里还含着一泡倔强的眼泪,想掉又不敢掉。
可爱又可怜。
温竹心疼坏了,摸了摸皎皎的头,然后看向黎知韫,“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等等。”黎知韫叫住她。
她喊来了保姆,让保姆先带皎皎去洗漱。
然后才转头对温竹说:“我送你回去吧。”
温竹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回民宿的路上,晚风惬意清凉。
温竹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皎皎……没事吧?”
黎知韫的回答很简短:“孩子眼泪多,哭点不心疼。”
说完,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走了好一段路,温竹忽然停下脚步,叫住了走在前面的人。
“黎小姐。”
黎知韫转过身。
月色温柔地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晕,美得有些不真切。
温竹忽然发现,自己最近的视线,好像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一想到高中时那个总是戴着口罩的清冷身影,温竹没忍住,弯唇笑了笑。
“要是你高中就把口罩摘下来,每天来围棋社外面看你的人,肯定多好几倍。”
或许是意识到两人从前就认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熟稔。
“连我跟你下了两个月的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