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窝在民宿里无所事事。
一整天时而会想起黎知书给她的达礼集团的资料,时而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黎知韫的脸。
她的脑子,几乎被黎家这两姐妹给占满了。
温竹点开手机,想刷刷新闻分散一下注意力。
没想到,铺天盖地又全是姜心心。
两天时间,网络上的舆论发酵得愈发离谱。
各种猜测都有,甚至连姜心心是某个斜教组织头目的猜测都出来了。
温竹觉得很奇怪。
按理说,裴岫白肯定会帮姜心心出头。
怎么这个新闻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闹得更大了?裴岫白可不是这么磨磨唧唧的人。
温竹甩了甩头,她关心这些干什么。
反正裴岫白不答应离职就不答应呗,她也没几天好待了,大不了就这么请假到离职那天。
为了清空脑袋,她转而研究起了围棋棋谱。
书名很直白——《从零开始的围棋世界! 》。
白天依旧是外卖,这两天,温竹可算是好好体验了一把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的好日子。
晚上,她躺得浑身骨头都软了,想出去走走。顺便去书店买了些新的棋谱回来。
刚走到民宿门口,一个身影就从没开灯的暗处窜了出来,一把将她死死抱住。
浓烈刺鼻的酒味瞬间包裹了她。
温竹下意识就想把人给一个过肩摔扔出去。
可那人开了口,声音含混不清:“轻轻……”
裴岫白?
温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她用力把人推开。
裴岫白似乎醉得很厉害,眼神迷离,嘴里一直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捧住了温竹的脸。
“轻轻,你离黎知韫远点好不好?”裴岫白看着她,眼眶红得吓人,“她对你不安好心,她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
温竹根本不想面对裴岫白,更不想面对一个喝醉了的裴岫白。
她甩开裴岫白的手,转身就要往民宿里走。
可裴岫白再次追了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抱得极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裴岫白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冰凉的脸颊冻得温竹缩了缩脖子。
她再次挣扎。
裴岫白却固执地不肯松手,声音沙哑又倔强:“轻轻,你听我把话说完!”
“黎知韫六年前就认识你了,她六年前就觊觎你!她当时就总是暗戳戳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现在她又出现在你面前,是不是又和你说了我不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