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的豪车在地库里嗡嗡作响。
裴岫白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把手机从副驾驶猛地抓起:“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剧组的工作人员被她吓了一跳,声音都在抖:“姜小姐……姜小姐她自.杀了!刚刚导演见她一直没有出来,让我们来找她,结果我们刚打开门,就发现姜小姐在浴室割腕了!出了好多血,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裴岫白抓紧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
怎么偏偏是今天?
心心也出了事,那温竹怎么办?
脑海里到底还是闪过姜心心那双哭红的眼睛,和电话里压抑的绝望。
人命关天!
她心里有了决定,重新点着火,沉声问:“送去哪儿了?我现在过去!”
对方报了个地址,裴岫白一脚油门,跑车飞速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色。
另一边,市医院。
孙秘书看着担架上满脸痛苦,蜷缩成一团的温竹,心都揪紧了。
急救医生初步判定是急性胃炎。
孙秘书自然知道裴岫白给温竹安排了多少工作,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量。
她心里担忧得不行,俯身对温竹说:“温秘书,我已经叫裴总过来了,她马上就到,你再坚持一下!”
温竹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冷汗浸湿了额发,根本没听清孙秘书在说什么,只觉得胃里像有把刀在绞。
看着温竹被推进急诊室,孙秘书在外面焦急地踱步。
她手里拿着温竹的外套和包,忽然,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
黎知韫。
孙秘书不知道该不该接,又怕温竹错过什么重要的事,犹豫再三,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温竹?”
对方的声音很好听,清冽又带着温度,像初春刚化的雪水。
“晚上有空吗?我姐姐做了些点心,想给你送点过来。”
孙秘书一听,以为是温竹的朋友,急忙说:“黎小姐是吧?我是温竹的同事,她现在刚被送到医院!”
听筒那头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什么东西摔落在地的闷响。
孙秘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那道原本从容的声音骤然绷紧,透出几分焦急。
“什么医院?”
孙秘书刚报出地址,对方就只留下一句“我马上到”,然后电话就被匆匆挂断了。
没过多久,一个高挑又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就逆着走廊的光快步走了过来。
孙秘书盯着她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