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冷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竟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委屈。
温竹的心猛地一滞。
今天,裴岫白也向她展露过委屈。
可她又发现,自己面对这两个人的委屈时,心态很不一样。
裴岫白的委屈,让她觉得厌烦。
但当黎知韫露出这个表情时,她却莫名心软。
甚至有一瞬间,想伸手捏捏对方的脸。
温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可又觉得理所应当,平时那么一个冷冰冰的人,突然用这种眼神看你,是个人都会心软的好吗!
黎知韫见她动摇,又补了一句:“我姐也让你去。我刚出去给她打电话,她说我要是不能让你同意,就别回家了。”
想到知书姐训皎皎时的模样,温竹觉得,这话知书姐还真说得出来。
她彻底没了理由,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点点头,“好。”
黎知韫这才勾唇,表情也舒缓不少。
她正要再说什么,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怒气冲冲的命令声——
“失血过多是什么意思?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把人给我救回来!心心不能有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