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这话一出, 温竹一下子愣在原地。
她的大脑像是骤然间停止了运转,怎么都转不过来。
“累?”她喃喃自语,“我怎么会累呢?”
脚腕被黎知韫的掌心捂得发热, 那股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黎知韫说, “不是只有精致到头发丝才是漂亮鲜活。我觉得你穿最简单的短袖, 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好看。”
她从小忙着下棋,没有在乎过这些。
黎知书每次去参加什么宴会,都会把从头到尾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有次闲着无聊,计算过时间。
简单一点的妆造要一个小时, 复杂的要三四个小时。
这还是在她姐姐有专业化妆师的情况下。
在她看来,复杂的妆容意味着交际与应酬,意味着需要时刻保持高精力用笑容面对周围的人。
温竹呢?
她抬眸,对上温竹错愕的眼睛, “下次找我姐,让她给你找个妆造师。”
她怕温竹拒绝, 又补了一句,“你不用和我姐客气。你帮她带皎皎,让她有空忙工作, 这是她应该做的。”
黎知韫理直气壮使唤自己姐姐的样子,让温竹有些失笑。
她听出来了。
黎知韫不是觉得她这样不好看,居然是怕她早起睡得不够。
她想说自己早就习惯了。
从前裴岫白喜欢精致漂亮的她, 她就每天早起一个多小时给自己化妆, 挑选衣服。
她其实已经将这一套刻进了骨子里,并不会觉得疲惫。
可她知道黎知韫是为了她好。
听到黎知韫这么说,她心底某个地方软了下来。
她点点头,“好,下次我肯定去找知书姐。”
擦了药油,脚踝的痛感减轻不少,只剩下微微的刺痛。
黎知韫让她别下去了,先回去休息。
温竹点了头。
第二天的活动原本是去爬山。
可因为温竹崴了脚,虽然还能走路,但爬山肯定是去不了了。
温竹原本想让大家自己去,她就在山下等着。
可臧莹和队员们商量了一下,临时改了行程,去不远处的营地露营。
那也是桉市有名的露营圣地,晚上还能看到星星。
温竹有些不好意思。
臧莹却笑着让她别内疚,“这些小孩儿乐意着呢,不要去爬山她们只怕都在心里偷着乐。平时就没多运动,去爬山还不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