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温竹认识对方,她以为是她的朋友,还是耐着性子回了三个字。
“港城人。”
港城的啊!
辛恬恬的眼睛更亮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港城美人在床上被亲得动了情的时候,用迷离的港城话求饶,会不会更加动听?
她当即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美人搞到手!
余光瞥见温竹呆愣愣地坐在对面,辛恬恬心里顿时来了火,“你坐这儿干什么啊?”
她颐指气使地开口,“还不快去伺候我表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表姐非得让你陪着才行。在这儿耽误工夫干什么。”
“对了,要是看到我表姐,就说我现在有事儿,不去找她了。”
辛恬恬心想,这个温竹现在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
没看见她正要撩人吗?
表姐到底是怎么教她的!
听到她这样理所当然地指使温竹,黎知韫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她将手里的烧火棍一扔,望向了辛恬恬。
可辛恬恬正忙着数落温竹,根本没看见。
温竹看着辛恬恬那一脸跋扈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在裴家长大,也是看着辛恬恬长大的。
从前辛恬恬很怕裴岫白,但凡做错了什么事,不想挨骂,就会毫不犹豫地栽赃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