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纪念品。”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黎知韫,问她。
“你要不要......参加?”
黎知书订的票,原本就包含了一天一夜的行程。
黎知韫看着她,点了头。
“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温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黎知韫忽然伸出手,拉过了她的右手。
“累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温竹的右手曾经受过伤,落下过病根,不能长时间过度用力。
在这么冷的环境里,滑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她刚刚所有的神经都处在一种莫名的亢奋中,直到此刻,后知后觉的刺痛感才从手腕处密密麻麻地传来。
温竹有些惊诧。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黎知韫居然注意到了。
更让她心头震动的,是黎知韫拉过她手的动作。
那么自然。
就好像她们原本就该这样亲密。
而她,竟然没有任何排斥的念头。
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可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还是精准地透过布料,一直传到了心底最深处。
“那......先回去休息吧。”温竹听见自己说。
“好。”
黎知韫应了一声,随即弯腰,利落地解开了脚下的滑雪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