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中严重,吊灯带落下大片年久失修的屋顶,受伤的人不少,整条走廊来来往往全是穿着滑雪服的游客。
温竹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浑身沾满了木屑和灰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头顶那盏亮着的,刺眼的红灯。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双温热的手忽然覆上了她冰冷的指尖。
温竹僵硬地抬起头。
黎知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脸焦急的臧莹。
桐城和桉市说远不远,可开车过来,最快也得三四个小时。
知书姐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知韫怎么样了?”臧莹急切地问。
温竹张了张嘴,又忍不住哽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黎小姐,是我的错......”
她语无伦次,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她的手,她的手受伤了。她可是下围棋的啊......她都是为了救我,明明她的手比我重要多了......”
“不准这么想。”黎知书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温竹抬眸,似乎没反应过来。
黎知书弯下腰,伸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你觉得她的手重要,”黎知书的目光直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温竹的耳朵,“可你有没有想过,在她心里,你可能比她的手更重要。”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而且,她伤的是左手,不会影响比赛的。你别慌。”
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责备的温柔,让温竹的眼眶更热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救中”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灭了。
门开的一瞬间,温竹、黎知书和臧莹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冲了上去。
温竹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医生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稳住,摘下口罩,“放心,病人只是暂时性昏迷,已经醒了。左臂的伤口看着吓人,但没有伤到肌腱和神经,都是皮外伤。好好休养,不会有后遗症的。”
不会有后遗症。
这五个字,像一道天光,瞬间劈开了温竹世界里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