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裴岫白的新欢,同样因为吊灯坠落住院的那个女明星。”
温竹说着,语气有些迟疑,“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她记得,姜心心就是在快颁奖的时候,才从洗手间回来的。
其实刚刚在警督面前,听到对方说摄像头正对着洗手间时,她就想说了。
可又怕她们了解到她和裴岫白还有姜心心的关系,觉得她是被害妄想症。
说着说着,温竹也觉得这样自己太像在背后告状的小人。
她看向黎知书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知书姐,这话不是因为我嫉妒姜心心和裴岫白在一起,我才这么说。”
她对裴岫白早就没有任何期望了。
可她又必须查清楚,如果黎知韫真的是因为姜心心才受伤,那兜兜转转,还是她拖累了黎知韫。
“这只是一个猜测,我没有证据,你要是不信,也不用浪费精力去......”
“我信你。”黎知书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看着温竹那双有些清亮的眸子,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黎知韫会这么喜欢这个女孩子。
温竹身上有种坦坦荡荡的干净,人如其名,像新雨后挺拔的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