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路上碰到了轻轻姐。”
辛恬恬说得煞有其事,“轻轻姐特地交代我,让我带给你。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看轻轻姐这样子,是不是在跟你服软啊?”
一听到这份冰糖雪梨是温竹亲手熬的,裴岫白就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了一整晚的烦躁,被一股温热的甜意冲散了。
一颗心,毫无防备地就软了下来。
她还挂念着自己。
忽地,裴岫白就想去见见温竹。
不,她想立刻就见到温竹。
辛恬恬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姐,轻轻姐之前跟我说,她已经办了离职,离开了裴家和玉裴,你可不能真让她走啊......”
这话藏着她的小心思。
她还是忘不了黎知韫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自己三番两次示好,黎知韫都冷着脸不搭理,肯定就是因为温竹!
只要表姐把温竹哄回去,那黎知韫不就是她的了?
再说了,她也不喜欢病房里那个姜心心。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演员,把表姐迷得晕头转向。
在她看来,姜心心哪儿比得上温竹,至少温竹是在裴家长大的,知根知底,从不会向表姐索取什么。
反正,辛恬恬就是想让这两人赶紧和好。
“她就是在闹脾气。”
裴岫白打断她的话,冷峻了许久的脸也柔和了下来。
她拧开保温杯,那股清甜的香气愈发浓郁。
“我不会让她走的。”
辛恬恬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她朝病房里努了努嘴,“那里面那个怎么办?轻轻姐跟你闹脾气,就是因为里面那个吧?”
提到姜心心,裴岫白有些为难。
这确实是个麻烦。
她原本的打算,就是给心心一些资源,捧她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然后就断了。
可现在,心心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
如果这时候提分手,以姜心心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
她也不忍自己一手捧起来的娇花流泪。
裴岫白按了按发痛的眉心,声音沉闷,“过段时间再和心心说清楚吧,轻轻那边我来解释。”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杯,杯壁的温度熨帖着掌心。
轻轻都愿意为她熬冰糖雪梨了。
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
另一边,温竹回到医院旁边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后厨。
她昨晚拜托了主厨,借用这里的厨房,给黎知韫炖了一锅冰糖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