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在乎——”
“你确实没有忽略,”温竹打断她,“你只是嫌麻烦罢了。”
“看着我被骂了也无所谓,看着我自己哄好自己,又眼巴巴来找你,你是不是也在心底里觉得,我确实让你省心到,根本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温竹看着她,眼神如同月色下平静的大海。
“你口口声声说不能没有我,可其实,你只是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有人在你身边围着你转,像个老妈子一样包揽你的一切。习惯了在我受够了你的冷待之后,又会再一次不知廉耻地贴上来。”
“你理所当然地享受我为你做的一切,却不用对我回应一丝一毫。”
温竹看着裴岫白骤变的脸,一字一句,重如千斤。
“裴岫白,你喜欢的不是我。”
“你只是喜欢这种,被人毫无底线地纵容的感觉而已。”
楼梯间里,裴岫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不久前的欣喜与期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碎片,扎进她的心脏。
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不,不是这样的.
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