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又惊又愣地回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你......叫我什么?”
“轻轻啊,”黎知韫笑了笑,如同春风拂过湖面,“不能这样叫你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她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捏了捏温竹的手腕。
“可是,”黎知韫话锋一转,“你叫这个小名也不好。”
“你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走路没声音,不愿意麻烦别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低。”
“要不,你以后叫重重吧。”
温竹:“......”
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
黎知韫开的玩笑,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可被她这么一打岔,刚刚在楼梯间里翻涌的那些情绪,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
胸口那股闷堵的窒息感,不知不觉就散了。
她用勺子喂到黎知韫嘴边:“只要你快点好起来,你想怎么叫我我都愿意。”
......
眨眼就过去了三天。
黎知韫的伤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其实她早就想走了,是黎知书不放心,非要她多住几天观察,还拉着温竹也去做了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
确定两人都毫发无伤,黎知书这才松口,准许黎知韫出院。
出院那天,温竹在医院大厅,竟然看见了姜心心。
她似乎也是今天出院,身边只有一个护工陪着,正坐在轮椅上。
看见温竹,姜心心主动让护工推着轮椅过来,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温竹姐,好巧。”
温竹的目光落在姜心心受伤的小腿上。看样子伤得有些重。
她还不知道吊灯的事到底是不是姜心心做的,因此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确实挺巧,你也今天出院。”
“是啊,”姜心心笑着说,“裴总本来要来接我的,我没让。她说她先回去,给我准备一个小派对,庆祝我出院。温竹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温竹盯着她看了两眼,忽然说:“好啊,在哪里?”
姜心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她半天说不出个地点来。
“姜小姐,”温竹笑了笑,打断她,“你没必要在我面前炫耀什么。裴岫白昨天人还在燕城,怎么可能今天回来给你办派对。”
“你要是没人接,需要我送黎小姐回去之后,再来送你一程吗?”
姜心心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