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温竹,“我陪你一起收拾。”
黎知韫在说些什么?
温竹盯着她开合的唇,漂亮的唇形,一时间竟有些出神,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脑子里嗡嗡作响。
直到黎知韫又重复了一遍,她才猛地回过神。
帮忙收拾?
“不行!”温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的手还没好全呢,万一搬到什么重东西,又加重了怎么办?”
黎知韫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没事的,手已经——”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得好好养着。”
温竹直接拉住黎知韫的手腕,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东西不多,我自己慢慢收拾。”
她说完,又赶紧补充:“不准拒绝。”
黎知韫被她按着坐在床沿。
温竹难得这么强势,她漂亮的眸子扫过温竹的眉眼,最后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了,精神不好,温竹觉得今天的黎知韫格外软乎。
连嗓音都带着点黏糊劲儿,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心上,有点勾人。
温竹的脸颊莫名发烫,迷迷瞪瞪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心跳得有点快。
她的床是不是太小了?枕头会不会太低了?床头放的那个丑娃娃,黎知韫会不会不喜欢......
她胡思乱想着,收拾屋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吵到里面的人。
而房间内,黎知韫睁着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鼻尖萦绕的全是温竹身上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一晚上没睡,此刻她非但不困,反而亢奋得厉害,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轻微地颤抖。
她忍不住把脸埋进温竹的枕头里。
从前只能偷偷窥视,隔着人群远远看着,永远都得不到的人。
如今,她就躺在她的床上。
一墙之隔,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走路时的脚步声,搬动东西的细碎声响。
一切都像在做梦。
她在梦里,无数次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视线落到床头那个丑萌的娃娃上,黎知韫伸出手,将娃娃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被温竹的气息彻底包围,身体深处,某种难以抑制的潮热再次翻涌上来。
她把脸埋进娃娃柔软的身体里,满足地喟叹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轻轻......”
为了不吵到黎知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