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来?温竹, 你搞清楚, 要不是岫白被你灌了迷魂汤,你以为你配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说!你到底跟岫白说了什么?是谁给你的胆子,教唆她来跟我作对?”
尖锐的质问声在小小的咖啡店里回响, 引得店员和零星的几个客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温竹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几乎是她整个年少时期噩梦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时光好像格外优待她, 金钱堆砌出的保养让她看起来远比同龄人年轻, 依旧是记忆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
可温竹却发现, 自己心里那股盘踞多年的恐惧, 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了。
或许是这段时间下的棋多了,心境也跟着开阔了。
从前觉得天大的、无论如何也走不出的困局, 现在回头再看,也不过如此。
就像眼前的乔毓, 她依旧是那副样子, 可她却不怕了。
“我没有教唆她。”
温竹顿了顿,迎着乔毓喷火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再说了,你确实欠我一个道歉。”
“不只是为我, 也是为我妈妈。”
提到自己的母亲,温竹的目光沉静下来。
“我妈妈当年,其实不用死的。”
乔毓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
温竹看着她,继续说:“当年那场车祸,是我妈妈见你那天精神不好,主动提出帮你开车,没想到刹车失灵,这才出了事。可坐在后座的你,却安然无恙。”
提起温竹的妈妈,乔毓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温竹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你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吗?”
她自问自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两个月前,你跟别的贵妇人喝下午茶,说要给裴岫白介绍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她们问起我,那你准备怎么安排我。”
“你当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她说了什么?乔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茫然。
看到她这个样子,温竹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也是,她说了那么多中伤自己的话,怎么可能记得这一句两句呢?
“看来你忘了。”
温竹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
“你说,'温竹啊,不用管她,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