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先耍我的!她逼着我道歉,结果又说不原谅我,我怎么能忍?你忍心看你妈妈受这种委...委屈吗?!”
裴岫白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温竹。
温竹还是那个姿势,侧对着她,安静地看着窗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纤细脆弱的侧脸。
单薄的后背上,蝴蝶骨的形状格外清晰,好像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慌,猛地攫住了裴岫白的心。
她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再开口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妈妈,轻轻就不委屈吗?”
一句话,让乔毓瞬间愣住。
也让座位上的温竹,眼眶蓦地一红。
可她还是没有回头。
见温竹依旧不看自己,裴岫白眼底划过一丝失望和难过。
她再次看向乔毓,语气不容置喙:“原不原谅你,本来就是轻轻的决定。一定是你道歉还不够诚心,你先回去吧。”
乔毓还惦记着温竹知道车祸的真相,她想开口警告温竹不要乱说。
可看着女儿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拿起包,踩着高跟鞋愤恨地离开了。
乔毓一走,小小的咖啡店里,那股压抑的气氛都好像消散了许多。
裴岫白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