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一个血洞,冷风呼啸着灌进去,痛到几乎难以呼吸。
裴岫白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盯着温竹,眼底是翻涌的痛苦和悔恨。
不,她还有机会。
她一定要拍下这条项链,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轻轻,这是她欠她的,也是她挽回她的第一步!
“八千万!”
裴岫白几乎是吼出了这个数字。
“哗——”
全场彻底炸了!
八千万买一条估价两千万的项链?
这已经不是有钱任性了,这是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温竹、黎知韫和裴岫白三人之间来回扫射,空气中弥漫着八卦和看好戏的味道。
拍卖师也看傻了,举着锤子半天没动静。
眼看着黎知韫又要举起手里的号牌,温竹终于忍无可忍。
她猛地抬手,一把夺过黎知韫手里的号牌,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地道:“你不许举啦!”
说完,她像是怕黎知韫抢回去,直接把号牌藏到了自己身后,用一种近乎蛮横的语气补充道:“没收!”
手心骤然一空,黎知韫呆滞住了。
她侧过头,就看到温竹正气鼓鼓地瞪着自己。
女孩的嘴唇微微噘着,大概是刚刚吃了冰淇淋,还泛着一层水润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