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越以为她在抗拒。
那个吻愈发用力。
带着惩罚的意味,从唇舌到舌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品尝殆尽。
黎知韫的指尖也顺着她的脊骨滑下,最后竟恨恨地碾压在她腰后的软窝上。
梦里的黎知韫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坏心眼地反复揉按起来。
语气也带着恨意:“你只能看到她。”
“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那是温竹最怕痒的地方。
她浑身一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可黎知韫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那只湿润的指尖,塞进了她紧握的掌心里。
温竹因为颤抖,掌心握得死紧。
可黎知韫的指尖还是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在她掌心搅.弄。
明明只是掌心,温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有些异样。
身体深处涌起的潮热愈发明显。
她双眼紧闭,无声地张开嘴,想要求饶。
黎知韫却在此时出了声,冷冰冰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我。”
温竹被迫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根更加湿润、泛着暧昧银光的指尖。
她的脸热出了蒸汽。
黎知韫的眼眸漆黑又深沉,清晰地倒映着她通红的脸颊。
下一瞬,黎知韫张开唇,面露痴迷地,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不要!”
强烈的羞耻感让温竹冲破了梦境的禁锢,她猛地尖叫出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周围是安神香残留的清冷气息,窗外是微亮的天色和海浪声。
这里是沧溟号的套房。
温竹拍了拍滚烫的脸,终于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她居然在梦里对黎知韫做那种事!
不,是黎知韫对她做那种事!
黎知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
温竹,你太龌龊了!
yy都没有个度吗?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羞耻得想当场去世。
可这个梦的代入感实在太强,腰后被按压的酥麻感,掌心被侵入的异样感,都还那么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下床去洗把脸,却忽然感觉身下有点不对劲。
温竹僵硬地掀开被子。
白色的床单上,赫然印着一小片氤氲的水迹。
......
完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