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黎知韫垂眸,看着温竹焦急的侧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那抹笑意转瞬即逝。
她回头,视线越过长廊,看向船舱的方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任何温度。
裴岫白还坐在那里,孤零零的一个人。
多可怜啊,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是谁先挑衅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温竹相信谁。
回到顶层套房,温竹几乎是推着黎知韫往衣柜走。
“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好。”
黎知韫应了一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衣。
然后,就在温竹的注视下,她抬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条湿掉的裙子扣子。
白皙细腻的皮肤随着扣子解开,一点点显露出来。
昨晚那个荒唐的梦,毫无预兆地再次冲进脑海。
温竹的脸“轰”的一下就炸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她口干舌燥,脑子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冲上前。
又不敢看,只能凭直觉一把按住了黎知韫正在解扣子的手。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温热,触感惊人。
“你怎么在这儿就开始换啊!”
黎知韫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温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又抬眼,看向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眼神里透出几分若有所思。
“这是我的房间,”她似乎有些疑惑,语气平静,“我不在这里换,要去哪里换?”
“ ......”
温竹还真给问住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黎知韫的房间,不是她的。
她急急忙忙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转身就要往外跑。
“那你换,我、我先出去了!”
话音刚落,她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抓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她整个人被往后一带,天旋地转间,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温竹微微仰头,被迫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和昨晚梦里的场景诡异地重合。
她的脸颊再次爆红,心跳乱得不成样子,还没来得及慌乱,就听见黎知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那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黎知韫盯着她,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是不是,”她问,“昨天梦到我了?”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