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这应该是不愤怒, 也不难过了。
她的视线扫过那个挤满了人的贵宾房。
她早就知道姜心心混上了船,本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却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直接。
居然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脏了温竹的眼。
不过这样也好。
黎知韫心想。
经过这件事, 裴岫白算是彻底断了和温竹和好的可能。
从此, 她连站在温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
黎知韫送温竹回了家,
在游轮上奢华了好几天, 骤然看见自己这个小屋,温竹居然还有一瞬间的不习惯。
由奢入俭难。
她换好鞋,一转身,却发现黎知韫也跟着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温竹眨眨眼,语气犹疑:“你......还在我家住啊?”
话一出口, 她就看到黎知韫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眸里, 流露出一丝受伤。
“刚从船上下来, 你就要赶我走吗?”
她垂下眼睫,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委屈极了。
温竹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这种脑子转不动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初步掌握了“黎知韫使用手册”——
每次黎知韫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意味着自己要被拿捏了。
就比如现在。
黎知韫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是,我还没比完赛。你当时说,会让我在这儿住到比赛结束的......”
温竹感觉自己的cpu都要烧了。
她当时答应了吗?
好像是答应了......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
温竹想到昨晚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表白,还有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梦,心里一阵哀嚎。
现在她和黎知韫的关系,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她真的怕自己哪天就控制不住,直接扑上去了!
......
温竹最终还是没能把黎知韫赶走。
她妥协了。
在黎知韫的眼神下,那种安静的,带着点受伤的注视,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
温竹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
不久前,黎知韫住进来的当晚,温竹说自己睡客厅沙发。
黎知韫立马使唤巫兰因的秘书送来了一张崭新的床,放到了那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