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言语刻薄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穿着简单的黑白衣裳,素面朝天,眼眶红肿,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
温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乔毓穿得这么素净过。
“裴阿姨,好久不见。”温竹走上前,轻声打了招呼。
裴仙仪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好半晌,才说:“是啊,好久不见。”
裴仙仪的视线掠过温竹,落在她身后的黎知韫身上。
她扯了扯唇角,似乎因为长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生硬。
“这就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吧。”
“很好,比岫白好。”
这句话让温竹心头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沉默着,好在裴仙仪似乎也没想让她接话。
她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转头看向一旁的乔毓。
“人都来了,你还在等什么?”
乔毓听到这话,浑身剧烈地一抖,眼眶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先是惊惧地看了眼裴仙仪,又把目光转向温竹。
眼里再没有了从前的厌恶与怨恨,反而透出几分破碎的可怜。
乔毓往前走了一步,对着温竹,深深地鞠了一躬。
“轻轻,对不起。”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说完,她胡乱地擦了把脸上的泪,猛地转身,在温竹妈妈的墓碑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咚!咚!咚!”
她一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松玉,是我对不起你!”乔毓哭喊着,声音破碎,“你放心,我以后......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女儿!”
看着眼前这一幕,温竹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妈妈那张温柔的黑白照片上,又看到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桔梗。
骤然间,眼眶就红了。
裴仙仪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直到乔毓额上渗出血迹,整个人瘫软在石阶上,她才收回视线。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温竹的手里。
温竹低头,当看清上面“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时,瞳孔狠狠一缩。
“裴阿姨,您这是?”
“岫白和阿毓对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裴仙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是阿毓在玉裴所有的股份。你妈妈替她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