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她的手在毯子里摸索,碰到了那团小小的兔子尾巴。
然后捏住…
“——!” 塞法琳娜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通红。
笨蛋!大笨蛋!不是那里,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可她此刻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只能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趴到温时予身上,听着温时予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夏特搭话,一边还在毯子底下……
塞法琳娜又羞又急,在心里呐喊着让温时予停下。但温时予似乎完全没理解她的信号,还以为是自己力度不够……
过了半天,温时予才感觉到指尖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那毛茸茸的尾巴附近……怎么好像……有点潮?
她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信息,茫然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那可能意味着什么。
温时予的脸颊瞬间红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夏特忽然叫了她的名字:“温时予?”
温时予恍然回神,“嗯?”
夏特轻声问道:“脸怎么这么红?是因为……想到了苏砚吗?”
温时予:“啊?”
毯子里的塞法琳娜:“??”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医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