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指尖悬在温时予的名字上方,但最终又放下。
不行!每次一见到那个人,自己整个人就好像被激素控制了一般,变得不对劲起来。都怪这讨厌的omega本能。
不能这样。明明只要再忍耐一下,等待苏砚那边的香水制造出来就可以了。那才是更可控的解决方式。
她必须坚持住。
绝对,绝对不能让温时予以为,可以那么随意地亲吻她,碰她尾巴,甚至在朋友面前偷偷戏弄她之后,自己还会主动求她回来。
那岂不是就完全中了温时予的计谋了吗?
讨厌。温时予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塞法琳娜一下又想到了刚才,
温时予是怎么趁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的时候,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欺负她的。
她心里觉得讨厌,可是身体却完全相反。热-居高不下。
以至于她不得不伸手,生疏的摸索着,去碰自己的兔子尾巴,然后并紧了膝盖,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塞法琳娜一般是从来不会这样的。
所以此刻有越发强烈的羞-感,眼眶都红了,小声说着讨厌,手上却停不下来。
温时予。全部都怪温时予。
…
另一边,翌日清晨。
温时予在天色微明时就被苏砚一个电话叫起,理由是需要补涂信息素香水。
温时予认命的起来了。结果涂完了,苏砚又拉住她,说要观察一下香水味道的消散速度。
结果,苏砚的观察方法竟然是带她环绕学院的景观湖晨跑!
一圈结束,温时予已然觉得自己快要死在湖边了。
苏砚却气都不喘,甚至略带疑惑地回头看她,“你的体能不行,需要加强锻炼。”
温时予内心哀嚎:谁的体能能比得过你啊!
苏砚看温时予脸颊红的厉害,偷偷嘟囔了什么。很快意识到她有些不满。
她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放慢脚步,陪在她身侧慢跑,教官一般鼓励她,“注意呼吸”,“很好,很棒,加油”。
好不容易结束。就在温时予以为终于能回去补个回笼觉的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塞法琳娜,问她现在在哪里。
温时予下意识地看向苏砚,苏砚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已经亮起灯光的食堂主楼,意思明确。
“……” 温时予认命地叹了口气,只能告诉塞法琳娜自己在食堂,然后跟着苏砚一起前往。
塞法琳娜是和夏特一起来的。
来了才